-
爷爷在走的时候,最后一句话送给了我。好好学习。锻炼身体。
只有这么一句话。就这么一句话够我用一辈子。
不在逆境中灭亡,就在逆境中强大。
为了自己。只为了我自己。对。只有我自己。我拼了。
我需要坚强的理由。我曾经拥有过的东西。我自己搞丢了。那只能怪自己无知和大意。
我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中成长。最终会一气呵成。
我看得到希望。
-
2007-11-29NO MARRIAGE - [情感记]
我更加确定了属于我自己的想法.
我不结婚.
永远都不会.
嗯.对.
-
[他]
昨夜做梦。如同往常。
我看见爷爷在我的身边。儿时。他爱抚弄我的头发。平静的说会永远留在我身边。他还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他。
我开始突然大哭。伤心欲绝。我感觉到爷爷双手的温度。我放声嘶喊。并且用力的抱住他。他却转身离开。
你要去哪里?我跪在床沿。拉住爷爷粗糙的左手。歇斯底里。任性的喊叫。那都是儿时的影像。
醒来的刹那。嗓子疼痛干痒。没有打开壁灯。顺着墙壁走到客厅给自己灌下一大杯凉水。侧身躺在沙发上。发觉额头布满汗水。在抽屉里翻出几粒药丸吞下然后继续睡眠。
[她]
离开的片刻。我想过用双手抱紧她。却是不能。
任凭她不舍的眼神。
于是轻轻关上房门。最后离开。
穿过熟悉的街道。独自走在深夜的东门大街。把耳机塞进耳朵。让大脑瞬间弥漫着声响。
那个男人。女子用多久的时间把他抹去。这些分秒是否足以让彼此彻底别离。
-
每天下班以后都想来写点什么。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打开电脑。打开千千静听。带上耳机。侧身耷拉在床边。
就这样可以过上几个小时。
现在。我没有心思去关注茶余饭后的琐碎。 我想要的。便是好好的做好当前工作。
我极爱我自己。不能容忍其它的支离破碎。这是一种无厘头的自恋。我承认。我是这样傲慢和自大。别无他法。
工作压力之后。我需要一个人在下班的时候站在写字楼下等我一同吃晚饭。
她/他可以和我平心静气的交谈。愿意侧身躺在我身边静默的睡觉。
我不愿意和任何人撕扯。大动干戈。我不愿意大声的和任何人大声交谈。
我可以在喝醉的时候任随摆布。就像一具沉沦的灵魂等待着摒弃和诀别。
我也可以在你需要拥抱的时候,穿上厚重的外套把你裹在胸前。
只是。我早说过。我这个男人,他并不是一个好人。
我在等待你的选择。
是的。我等待一个人来进入我的生活。
-
忙。回到过去的状态。电话。传真。邮件。大量的PAPER堆在眼前。白色得刺眼。
给自己一个放空的机会。肆意在KTV。花大量的金钱买醉。直到歇斯底里。
记得自己看过一次表。凌晨3点14分。那个时候我正在唱张柏芝的《一直挂念》。
有人进进出出。爱我的,到最后都留下来了。
是的。她们是爱我的。至少我可以对自己肯定。
醉的时候。拨过手机里所有联系人的电话。谁接通了。他/她是不是还爱我。
醒来依然是我们三个人。赤裸身体在屋内走动。衣服杂乱堆放在墙角。
我们洗澡。吸烟。音乐。短信。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。
我们各自呼吸。把在一起的这几个钟头演绎得完整。纵然没有言语。
那个时候,成都的太阳从窗户左上角进来。有一部分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们这些男女选择这样的方式埋葬自己无处释放的青春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记得那天看见他们的时候,挨个亲吻了脸庞。我们赋予对方一个完整的拥抱。
我说。我是很想你们。是真的。没有你们我会死。就像没有音乐和DVD我会死。
到现在。这两个男人和女人已经彻底剥离了若即若离的爱情。
离开声像冗杂的房间。我们走在凌晨4点后的一环路上。
女人醉酒后去寻她的男子。最终落魄。于是只身等候在路口。
你的男人终于不要你了么。哈哈。
于是我们开始奔跑。女人在后面追赶。高跟鞋的鞋底在地面发出咯噔的声响。
三个人在深夜里放肆喊叫。打闹追逐。大脑却早已麻痹在暴烈的酒精里。
这样的场景俨然别于昨日褪色的爱情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们在醉酒后的第二日变得浮肿。身体沉重。
便是乘车至时代广场并步行到华兴街。
满街的妖孽可寻。
依旧选择那条厌世的街角中的馆子。
一人点一碗肉渣蒸蛋。拌碎后混着米饭吃下去。
感觉到热量。呵呵。
生命在每一个都完全绽放。就像刹那的阳光。竟然耀眼。
那一天。我24。
-
2007-10-27他的故事 [零壹. 夏] - [他的故事]
[序]我喜欢一个人侧卧在床角。带上耳机。听Sophie Zelmani的《LOVE AFFAIRS》和《PRECIOUS BURDEN》。闭上眼睛。跟着鼓点轻轻晃动脚趾。
吸烟。房间内光线黑暗。空气浑浊。暴烈。
内心却是平静。我曾将这两张CD拷贝给一位女子。
我对这位女子说,那些轻声吟唱的歌词徐徐流入耳朵的时候,是否可以感觉到谁在你身边平静的呼吸。坐在荧幕面前,轻声触动键盘,拼写一些实是而非的文字。我在自己拍摄的数码相片中,找寻满意的某一张。凝视许久。最终将字画拼贴为一体。这些黑与白的色彩仅用以纪念某些逝去的光影。纵然心地光明。入情入理。我却也不敢称之为写作。这些人情世故乃弊家之言。非情欲之作终不能鹤立鸡群。
他只是一个故事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零壹. 夏]
卒挣脱爷爷的右手,用力奔向堤坝的边缘。他将随手拾得的石子抛入河渠。转瞬即逝。河水暴烈的声音湮没了其他的一切。
卒闭上双眼。用力呼吸。泥土的腥味伴着潮湿的空气涌入身体。爷爷静默。蹲在他身后吸烟。
卒感觉到和平。
顺着梯田走回家的时候,已是傍晚。卒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刚才采下的桑葚。鲜红的颜色。吃下去的时候,有酸甜的滋味。
盛夏。卒沿着从学校回家的田埂路边,可以摘得大量的这些饱满的桑科果实。吃下不多,嘴里便变成紫红色。卒会路过一条小溪。他脱去上衣。蹲在溪边。用竹棍轻轻拨弄一些拳头大小的泥洞。会有螃蟹爬出。他把这个鲜活的生物放进透明的玻璃瓶中。灌上溪水。螃蟹在水里会吐出一两颗微小的气泡。
卒喜爱收集这些从大自然获得的事物。最终带进他的世界。
-
“我现在才知道当初小Y离开你的原因。超过平常的去在意对方的言行。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猜疑。最后决裂。不能责备。只因为太爱你。”
有人对你好,那是有原因的。清晰记得母亲在很久以前讲过的这句话。
母亲还说,请你牢记在心。不得遗忘。
我便从那一刻变得自私。
某个时候。想要一个人的狂欢。独自去KTV。点满了歌。从男子唱到女子。用录音机录下来。声嘶力竭。
我觉得。那样的方式很HIGH。
离开那里。突如其来强烈的孤寂。俨然别于欢愉。如同和陌生人坐公车。毫无干系。漠然以对。最终各自离场。
在我孤寂的时刻,我会播放被我记录下来的点滴。那些声音和文字让我觉得一切尚好。不会因为斗转星移,光阴流逝而暗自神伤。
这样做,我便知道自己曾经有过如此一般的喜悦。摒绝妄念。冷淡俗世。傲然自我。
我创作过一部未完成的小说。没有性爱。没有剧情。没有鲜活于世的情感。为的只是纪念。
我路过几个人。我知道他们是我的。终于溃退。即便我究诘不止。
我等待再一次的远足。做梦的时候,听见某个声音反复的呼唤。那里牵缠着我的影子。
“你还欠我一个深深的拥抱。所以我不停回头盼望。”ELVA.夜。
-
过了那么多天。不能说自己无情无义。
像小孟说的一样。我是自始自终的原因。
无意乘车路过某处。心里太多的触动。
曾经在那道小门进进出出。现在疏隔两地。除了无奈。别无他法。
离开成都。像流放异乡一般平静。夜晚连续做梦。内容大有不同。醒来后却记得清晰。
和母亲近期争论的过多的,便是房子。我只身认为小户尚可。生活至今,崇尚单身。这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。而是不想却也不能把俗世纷争带进我的生命。
假如一杯淡茶可以维系一生的光阴,那何必搞得四处烟尘。
母亲选择大户。为的是婚姻之事。岂料我的一句坚决将她所有的想法全盘否定。 人生苦短。世界的神秘却永远探究不尽。与其将心血耗费在冗杂的尘事。不如对未知的世界做一个投资。世界等待世人去探索,去感悟他的力量。人可以没有财富。却不能无知。至少我这样固执的认为。长了毛刺的气球终究会自己破裂。
同事说。你这样太自私了。
是的。我承认。我也只有自私才能成全自己对生活的憧憬和喜悦。
生活如此一般平淡。在离开的这段时间。怀恋卓女子和小孟。我们在一起。平静而自然。纵然一次简单的晚饭,一次三个人的KTV,却也让我欢喜不已。我所要的,即是生命沿着生活的气息浓郁而静默的发展。做自己愿意的事情。讲不违心的话语。
对于曾经伤害过的一切。我无法给出任何的理由。爱与憎恨都由你来作主。
生活在新的公司,让我有更为深刻的感悟。值得庆幸的是,自己曾经的第一份工作便能让我对工作做了正确的定义。严谨不苟的工作态度是我获得最大的财富。我很感激自己在人生起步之刻遇到严师。明辨是非好坏终身受益。
我会一如既往的选择沉淀。那些残存的情感就让他掩埋至深。
-
某个夜晚。做了一个梦。看见母亲,卓和孟。
我走了。以后不要再见面。我说。
然后转身。开始放声的哭泣。哭得伤心欲绝。这样的泪水只在小时候流过。
醒来。是早晨5点。发现脸颊上有泪水。于是告诉了卓和孟。
他们说。这是无痛呻吟。
女子询问我的电话号码。
她只是想知道。你为何要开始爱情。为何又要结束它们。
接通电话。有女子平静的声音。
我只想知道。你为何要爱我。她说。
我开始沉默。长时间的沉默已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。遇到无奈。选择沉默。便是更加无奈。
听到女子啜泣。声音颤抖。信号时强时若。偶尔是大量的空白。
女子开始无奈。孤惑。憎恨。沉默。不相信爱情。
然后听从男子言语。选择用尽一切方法忘记这个狠狠伤害过她的男子。
尽管时间漫长。内心苦痛。
"我是否注定终身孤寂。颓靡。"
孟说。你整日嘻嘻哈哈。你和你的文字不相映衬。
如果。我在你们面前哀怨。颓靡沉沦。你们只会厌恶。
很多时候。我会把尤为内心的东西掩埋至深。不让丝毫的光线驻进。
那些尤为沉默的事实。只有只身时刻用于回忆。
某个时刻。我开始大把大把的记得往事。记得爱过谁。谁爱我。
我在哪里买过香烟。在哪里拍过照片。在谁面前烂醉。吻过谁的脸。
有谁在我的怀里睡着。有谁在2月14号爱我。又有谁在我离开很久后依然爱我。
然后。我靠大量的孤寂和挣扎来面对距离无奈。
坐上末班车。看见窗外景物飞逝。雨水溅打在窗上。噼啪作响。
那么多的乘客。我看过谁的眼睛。
我如果听见你说。你是我的。我会多喜悦。
我会在某个时候。悄悄离开。带上你。去西藏。拉萨。
在那里听朝拜者的经文。领悟他们对信念的执着。体味对某份清纯情感的笃定。
呼吸宁静的空气。然后留下我们欢愉的笑容。
我只是期望好好的爱上某个人。仅此而已。并非无痛呻吟。
-
[闷]
6.00PM。下班。选择晚饭。
然后慢慢的在这座小镇的街道散步。
稀稀拉拉的人影。满街野狗。
回到窝。躺在床上。看一下表,6.50PM。
洗澡。躺在床上。听音乐。玩游戏。在游戏中颠覆。
看一下表。8.00PM。窗外下雨。
闭上眼睛。
[她]
我是她的陌生人。
歌词写“如果多年以后,我不放手。你会感谢我。恨我。”
她进入我/我进入她。在一瞬间。如同她/我的离开。
不能回到过去。时间注定彼此也不再年少般单纯。
我是你的罪人。任你处治。
你可以哭泣。亦或平静。可以抱怨。亦或遗忘。
我能做的。便是充当被你遗忘的某个时刻。
[家]
到现在。幻想自己能住进上次和孟子在IKEA里看见的那个空间。
感觉很好。
别致的家。小空间。小生活。
容得下我一个人。仅此我一个人。不需要你的打扰。
那样的生活多好。
在厨房做饭的时候。听见客厅里SOPHIA在音响里轻声吟唱。
出太阳。打开窗户。然后阳光进来。 它们晒在被褥上。发出一股淡而平静的洗衣粉味道。
自己情不自禁的笑。其实生活没有那样糟糕。
雨后。看见自己嘴里吐出来的寒气。我说。这里没有秋天。
走进花园里。打个呵欠。手缩进衣袖。抖一下。双手搓碎嘴里吐出的寒气。
开始再次想象。冬天来的时候。两个人赤裸躺进被褥。轻轻的拥抱。十指相扣。睡去。
没有性爱的发生。
醒来。听见彼此安定的呼吸。我们淡淡的二氧化碳气味。有浓郁的生命气息。
我会微笑。
我说。我在哪里。你在什么角落。我会在哪天遇到你。
在此之后。我会带你回家。过一个既定的冬季。
平淡而真实。
就像预期中的一样。
我看过你的眼睛。我会感知。你就是我的。







